不多时就安静了下来,乖乖回到血蟒体内。
一番折腾下来,伏梦无汗都出了一身,好在她的师娘已无事。
可她才将寒气抑制住,耳中忽传入一阵轻微的哭声。这声音太轻,又被什么东西闷着,伏梦无仔细听了许久,才发现竟是裹在绒毯里的千灼在哭。
哭声断断续续,喘气声与含混不清的梦呓夹杂在一起。
伏梦无放好水团,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千灼身旁坐下,轻轻推了推她:“师父?师父您怎么了?”
“别……走……别走……”千灼的脸还埋在绒毯里,呜咽起来,“阿枣……阿枣……你在哪里……在哪里……抱抱我……我给你摸尾……尾巴……你抱抱我……”
伏梦无从没见过自家师父哭,又听师父一声声唤着师娘,一时乱了分寸,不知该如何是好。
“怎么了?”她正苦恼时,夙绥的声音忽从屏风内侧传来。
“师父在哭……”伏梦无忙转头,只见雪狐妖晃着白胖尾巴,赤足从屏障内侧绕出,一步步走来。
夙绥在她身旁站定,侧耳听了一阵梦呓,俯身抱起水灵力包裹的血蟒,拉开千灼的上衣,将血蟒塞了进去,系紧衣带,朝伏梦无道:“没事了。”
见她一系列动作做得甚是熟练,伏梦无一头雾水:“没事了?”
“嗯。”夙绥打了个哈欠,脸上带着倦意,小奶音慵懒,“梦无,我已吸收好了,你来歇息罢。”
伏梦无半信半疑地跟着她转回屏风之后,躺在床铺上,却放心不下,贴着屏风听外侧的动静。
自从夙绥将血蟒塞回千灼怀里后,屏风外的哭声与梦呓,还真的一点点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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