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生气竟是因为这个,伏梦无想到自己刚才的肆意,顿时羞得偏开脸,低低地应了声。
“方才梦无的动作大了,我得瞧瞧你的伤。”
一股暖气呵在她耳中,眼见着夙绥将手下移,要去解她的衣带,伏梦无心中慌乱,忙制止她的动作,“不必!我清楚的,伤口很好,没有开裂!”
怕夙绥不信,她又补充:“若是开裂,我定会喊疼,你放心。”话音未落,她忽觉小腹处中剑的地方隐隐作痛,声音顿时没了底气。
“让我瞧瞧。”夙绥只消瞥一眼,便知她又害羞了,仍掀开她的衣物,念着以后成亲了,少不了要做这样的事,这小魔修合该早些习惯起来才是。
伏梦无也怕伤口开裂,不敢挣扎,顺着她的动作往自己小腹看去,却见伤口已被一圈圈白纱布缠上,干干净净,连血渗出来的印子也无。
意识到是夙绥为自己处理了伤口,伏梦无抿了抿唇,什么话都没有说,只在心中窃喜。
夙绥当真仔细地用手指轻触伤口,稍稍按压了一会儿,才松了口气,“幸好无事。待歇息好,我们离开山洞之后,你短时间里亦不能剧烈运动,我会化为原身,驮着你去寻念长老她们。”
伏梦无微微颔首。
“吻过你,我又想起些旧事。”夙绥低下头,蹭着她柔软的墨发,手一抬,摸上为伏梦无束发的狐绒球发带,“梦无应是第一次与我这般,不知我可有记错”
未料到她会想起这种事,伏梦无一记起自己刚才遭她深吻时,始终处于被动,不由得有些恼,遂嗔道:“是不是第一次,你……你不是试过了么”
“原来如此,我亦是第一
第9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