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钟后,夙绥披衣坐在床沿,咬着一块蜜饯,俯下去凑到伏梦无枕边,将蜜饯喂进她微张的口中。
“我得去云雨楼询问双修事宜,你吃些东西,再睡会儿罢。”
伏梦无还没从吻中缓过气,就被蜜饯堵了嘴,见夙绥绕出屏风,只赶得上发出短促的“呜呜”声。
关门声在梦眠楼中响起。
飞速嚼了蜜饯咽下,伏梦无拭唇坐起,捞过床头果盘,面露苦笑。
绥绥这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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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楼内,二楼雅间。
“没想到你竟离开了人界。”
与珑胭对饮时,夙绥笑道:“如此说来,你肯花这么多灵石举办婚事,只是为了给我接风洗尘”
“雪狐姑娘可是奴家在人界时的挚友。”珑胭晃着酒杯,嫣然一笑,“挚友要成婚,又选在奴家的楼内,奴家怎能当作没看见”
昨日初见珑胭,夙绥便觉她看着面熟,是以,才一大早来到云雨楼寻她饮酒。
若此人真是她的故交,自是不会拒绝喝早酒的。
她跨入云雨楼时,正逢珑胭在大堂选酒。见夙绥来,珑胭收好酒与小菜,亲自领着她上到二楼。
对饮几杯,夙绥道:“去西沧郡是我执意要求,未曾想到竟遭意外,耽误了婚期,望你勿怪梦无。”
“这无妨,”珑胭拣了颗糖花生,“也劳烦雪狐姑娘代奴家向右使道个歉。奴家这嘴呀,在屏仙阁这儿泼辣惯了,旁人脸皮厚倒不要紧,右使自幼心细,只怕她放在心上,以为奴家是不待见她……”
话至此,她忽问:“雪狐姑娘怎的是一人来了右使呢”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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