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仰起脸看自己,夙绥丹唇一抿,垂眸凑下去。
“自然要吃。”
这般主动的梦无,她怎能放过
伏梦无既是主动,自然没有反抗,被夙绥轻轻抵在古木上,安心地枕着树干,下巴微抬,接受袭来的温软。
但此地毕竟不是寝居,二人虽有别的意思,却终究止步于厮磨,弄得彼此的两颊皆染上红晕,方恋恋不舍地分开。
“有梦无在,我也很安心。”
撩开伏梦无的发丝,夙绥满眼柔波。
昨夜她中了幻术后,意识虽陷入过去的梦魇,但神志还清醒着,甚至记得自己那时对伏梦无说过的话。
那些话,并非是她不清醒,而是因为知道守在自己身旁的人是梦无,才心甘情愿对她撒娇。
临醒前那一梦,虽荒唐无比,却也映照出夙绥心中所想。
——若能从一开始,就像从前那样粘在梦无身边,该多好,那么多的罪与苦,都不需要她背负。
但一切又如伏梦无所言,时间不会回溯。
除非忘却一切,重头来过。
若无那些经历,她也不可能这么快成长起来,变为能保护梦无的大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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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宗炊事殿内。
绒绒肩上趴着伏霜,正拎着一桶水,往殿内的水缸边跑。
她的动作幅度不小,但伏霜却趴得很稳,还将灵力输给她提水的胳膊,协助她轻易移动水桶。
一狼一狐配合着打水,等伏梦无二人走进来选早饭时,三缸水已经被盛满了。
嗅到娘亲们的气味,伏霜扭头叫道:“娘亲”
“哎呀好响!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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