寐雨也都醒来了,伏霜也不会寂寞。”伏梦无搂住她的颈子,接话道。
“伏霜哪一日寂寞过”夙绥不由得笑起来。
抱着爱妻进了空荡荡的寝居,夙绥却忽然收了笑容。
“梦无,我记起来些事。”
将伏梦无放下来,夙绥轻叹,“若得了飞升神界的机会,应当……只有我们二人可以回去。哪怕伏霜是我们的幼崽,也只能留在此界。”
伏梦无被她放到竹椅上,听她这样喃喃,怔了一怔。
“这……应当有办法让伏霜与我们一起回去吧”她不确定地道,见夙绥神色黯然,忙去握住她的手,“先不要担心这些,总归有办法……”
被她包在掌心的手,冰凉,微颤。
伏梦无当即住了话,看着夙绥,一时也没法向她保证什么,抿了抿唇,终是什么也没有说,只得搭上她的后背,将她拥进怀里。
在此界的所有羁绊,终有一日会不复存在——绥绥应是很怕这样。
她与从前做神的自己一样,虽不爱与喧哗接触,却仍是怕极了寂寞的。
“所幸时间还早,少说也有百来年。”夙绥靠在她怀中,似在自我安慰,“梦无说得不错,等真到了那时,总归……会有办法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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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傍晚,见一切都已暂时稳定下来,伏梦无与夙绥携手走到符宗入口,准备前往丹峰秘境。
伏梦无本以为丹峰就是丹宗所在的山头,等到了地方,才发现其实是这座山叫做“丹峰”,因山上草木皆呈现一种红褐色而得名。
丹峰位于三宗之中的道宗。据符宗大弟子李道渊所言,这道宗算是玄仁宫的杂务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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