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不立,乃是突破的前兆。
可夙绥却闭门不出,谁来也不见,甚至还在寝居方圆百步内设下剑阵,把所有前来道喜的人拦在阵外。
“我不要这礼物,只要你就够了。”她将梦无放在自己蓬松的狐尾上,吻着她仍紧闭的眼,含着泪喃喃。
“梦无是个傻子。”
“傻透了,怎么能这么傻!”
“连剑都不会使,怎么还敢独自去险境?谁给你的胆子?”
“你吓死我算了,你这傻子!”
她才为梦无治疗完所有的伤,趁她没醒时骂累了,又将脸埋在她颈间,呜呜地哭起来。
“你快些醒来……我晓得你爱抚我的尾巴,如今我有七条尾巴了,你……你爱怎么把玩都可……”
七股狐尾铺满寝居,柔软而蓬松,似蒲公英的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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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梦无苏醒,感到自己睡在一片软床上,不禁睁开眼。
夙绥正与她面对面,琥珀色的双眸皆睁着,眼也肿着,似是刚大哭一场。
被她直勾勾地盯着,梦无有些不知所措,正要询问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忽见夙绥捧起一股白绒绒,递到她面前。
“揉揉。”
梦无一怔。
“都给你。”见她不动,夙绥又抱起三股狐尾,正色道,“下次不许独自离开,不许涉险,不许受伤,否则……我便用尾巴将你捆在寝居!”
见梦无还在发愣,她忽生气起来,偏头往梦无手腕咬了口,“听见没有?再不应我可捆了!”
“……啊,嗯!”梦无这才反应过来,忙将她递过来的尾巴都抱在怀里,揉揉捏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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