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
念恩被她逗笑,“我是修道之人,御寒在身,不会觉得冷的。如今看来,纪汐施主把你照顾得很好,不知道你如今称呼?”
纪草听着这文绉绉的总觉得不自在,但被人问名字了,她还是习惯性地回了句,“老和尚你问别人名字之前不应该自我介绍?”
纪汐抬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看见那主持眼底闪过一分落寞。
“贫僧,念恩。”
*
“念恩,念恩。”纪草念着这个名字,突的笑了出来,“你怎么取这么个名字?”
念恩笑了笑,脸上带着几分回忆,“唯有如此,才不敢忘却她恩情。”
这话一听就是个有故事的人。
纪草顿时燃起八卦之心,追问这个“她”是谁,又是什么恩情。可惜念恩不愿多说,继续询问她现在的名字。
“纪草。”纪草第一个学习书写的就是自己的名字,担心念恩误会,一边说一边在地上写字,“纪汐的纪,小草的草。”
“纪草,纪草,果真天意如此。”念恩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纪草也有样学样地合上双手,闭上眼睛,又偷偷睁开一条缝,学着腔调,“阿弥陀佛。”
“别胡闹。”纪汐拉过纪草,想问点什么,但想起纪草还在,便对她说,“小草,我有点事情想要跟主持说,你先出去等我一下好不好?”
“我不可以听吗?”纪草扑到她怀里蹭来蹭去,撒娇道,“我也想听。”
“不行,这不是你能听的。”纪汐严肃地拉起她,随后把人带到外面,迅速关了门,才回到坐垫上。
纪草看着紧闭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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