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脉吧。”
八爷终于想起来自己在哪,一下就弹了起来!
“哎,贝勒爷您慢些!您才刚退烧!”赵仁宽急得连忙扶住他。
“皇阿玛呢?”八爷急忙问道。
“万岁爷带着太子去内务府了。”赵仁宽回道:“临走时吩咐奴才了,说是叫太医再来给您把脉。若是到时候万岁爷还未回来,便让贝勒爷先回去休息。”
“太子来过了?”八爷皱眉,“去了内务府?”
“嗯。”赵仁宽点头,“太子下午就来了,一直在和万岁爷一块儿批奏折。奴才听见什么凌普,什么库房的。”
八爷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嘴角不由勾了勾。这可真是自作孽啊!
宫外,池小河已经等了大半个时辰。她眼瞅着天已经黑透了八爷还未出来,心又提了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