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十余人的力气,这次,不会真的托大了吧……
安陵风则是大喜,下令道:“放箭!”
完了完了完了!你哥也太狠了罢!钟离云口中呼唤正要脱口而出——
“住手!”
安陵雪想也没想,看到四周房脊上的弓箭手已经按箭上弦,立马叫了停手,因为激动,身子一斜,险些摔了下去,她伏在房顶上,身下是冰凉的青瓦,来不及起身,只看向院中那人。
老哥也太胡来了,还有这种布置,事先怎么能不告诉她?怎么能私自用刑!怎么能……杀了她……
钟离云闻声偏头去望,正对上小县尉焦急担心的眼神,趴在房顶的瓦片上,看起来有点滑稽。心中不由得一暖,便对她合眸展颜一笑。
一轮明月升起,在她身后,柔和的月光下,她一身黑衣,却分外耀眼,那笑容更是让人晃神。安陵雪却有点想笑,这样笑着的她,好像有点……傻气……
多年以后,再回想起来,安陵雪估计自己就是在此刻,心跳漏了第一拍,此后,一步错,步步错……
一时之间,场中所有人都没有动作,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钟离云回首,轻声唤道:“容容。”
“唳——!”一声鸟鸣引得众人抬头去望,天上竟然出现了一只飞行的木鸢,身长约有六尺,木质的翅膀栩栩如生,除颜色外与真鸟相差无几,隐约传来机关齿轮运作的声音,乃是一只机关鸟。
《墨子》记:公输子削竹木以为鹊,成而飞之,三日不下。由此可知,墨家确实能造出飞行的机关鸟,但,应该从来没有人见过才是……
所有人都惊讶于这只飞行的巨鸟,又听到一阵笑声
第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