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迟钝地点了点头,这才放开了她,软了身子出了口气,瘫在她的臂弯里。
“哦……”钟离云点了点头之后,才发现不太对劲,这个对话,怎么有点不太正常呢?
想了一想才反应过来,明明自己才是掌握主动的一方啊!怎么被她一凶,就一点都不硬气了?
安陵雪见她不说话,皱眉,推了推她,问:“然后呢?”
算了,钟离云想着还是放弃继续追究了,反正小县尉说得也没错,便继续道:“然后就是和令兄过招,来往之间我发现他并不重视那幅画,有几次,若不是我及时收手,那幅画可能就会毁了。我想你的哥哥做事不至于如此莽撞,由此,我便更加确定,那幅画一定是赝品,而真画,应该就在没有出现的你这里,果然如此。”
安陵雪见她眼底的得逞的笑意,心中懊悔,又不屑道:“若是当时我并未叫衙役们停手,你也不会发现我,更不会发现画。”
“不,”钟离云环顾了一圈,脸色渐渐凝重,语速加快,“我叫了容容来,软筋粉是本来就要用的,即使你不出手阻止,我也不会有事,而软筋粉之后,所有人都没有力气,我肯定也能发现你。结果并不会改变。”
“哦,是吗。”安陵雪心里暗自不痛快,早知如此,她还真不应该发那个善心,就应该尽早带着画离开,也不至于如此。她眯了眯眼,看着天上驾着木鸟对她两眼喷火的小姑娘,扬了下巴,问道:“容容,就是她么?”
“是,”钟离云弯身,把她放到屋顶上坐好,边道:“下次介绍给你,现在,我要走了。”
安陵雪笑了一声,“走?”
“是啊,你哥——也太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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