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云中飞,咱再来说说这赵煦。赵煦,各位大老爷,多多少少听自家闺女婆姨叨叨过两句,赵中郎将,啧啧,皇城里,能见着皇帝的武官哦,可不得了。长得啊,那叫一个——”
“啥?”
“好看。”
众人哄堂。
那人一手一个把人捞了回来,急道:“你们急个啥,那人家长得是真好看,跟个唱戏的白面书生似的,哪像咱们,黑乎乎地没了形了。哎哎哎,别急别急,你家娃都会下地跑了,人家还没抱着媳妇呢!”
总算把人拉了回来,那人抹了把汗,继续道:“哎呀,人家都二十老几了,愣是没娶着媳妇,啊说是断袖,又说是那活不行,哎呦呦,不知咋的。不过呢,现在好了,娶着了。”
“谁啊?”
那人摆了摆袖子,舔了舔唇,又呷了口茶,幽幽吐口气,道:“要不说都和县尉大人有关系呢,不是旁人,就是安陵县尉,安陵雪!”
“嘭——”要说众人还没反应,邻桌的一位倒是先砸了桌子,众人伸脖子去看,却被同桌的轰了回来,再见人家端了杯茶去哄,“姐姐,冷静。”
众人撇撇嘴,那人摇了摇头,继续道:“既然都说和安陵县尉有关系,那咱就说说她,咱们县第一个女县尉,家里老爹是大官,人长得俊,做事漂亮,还有一个天天护着她的老哥,多好的姑娘。可就是一点不好。”
“咋?”
“嗨呀,人家是当官的呀,天天晚上你和媳妇热炕头时候,人家在街上巡夜呢。再来了,”那人抠了抠手指,“娶媳妇谁不想老老实实在家相夫教子,整天出去抛头露面的,成何体统!”
众人唏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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