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颔首,脸已飞霞。
赵煦便笑了笑,“举手之劳罢了,以后姑娘记着小心避着他便好。”
那姑娘上前半步,还要说话,却被赵煦的话截下了。赵煦又道:“相逢便是有缘,在下于安陵姑娘真可谓不打不相识,既然此间事了,不若移步,一叙旧情如何?”
旧情?哪来的旧情?钟离云看了赵煦,又看向安陵雪,安陵雪茫然,与她对视之后,目光移向赵煦,而他只是眯眼笑着。
只有旁观者的姑娘,见他们之间眼神来回,对比自身容颜,自视不如,叹了口气,又施一礼,道:“奴家多谢三位出手相助,此间事了,也不便打扰,请各位自便。”
安陵雪本是无可无不可,只是钟离云一直看着她,她也想早些同赵煦有话说清楚,便拉着钟离云快走离开,“赵公子,我们移步、移步,呃……有话慢慢说。”
“好。”
“等一下。”
那姑娘又叫下他们,手中握着帕子捏得死紧,不无担忧道:“先前那人,是欧阳家的公子,在此地也是有权势的大家,各位小心,莫要与他再纠缠上了。”
赵煦点头应下,引着安陵雪二人离开了戏台。
第55章 临水
出了戏台,迎着一段水面,过了一座石拱桥,再前面,便是半边杨柳的长长堤岸,风吹过,柳枝摇曳,平生旖旎,混入水气的岸风吹进鼻腔,刺激而又舒意。
风极具灵性,给人以畅怀而潇洒随性,有时却也看不懂形势,变得不合时宜起来。钟离云不厌其烦地理好自己的被吹乱的长发,又压下安陵雪被扬起的衣摆,抬头见赵煦还要往前走,便不依了。
“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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