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怎样,她是一定要拿到灯的,难得见到了阳家人,虽然预料到此事不会顺利,但她还想再努力一下。
“等一下,既然如此,我们谈点别的,我知道一个不认识的人突然向你要东西是可耻的行为,但这样东西对我真的很重要,我无论如何也要拿到。”
“无论如何?真是可怕。”阳沅冬依旧不买账,“果然是女人,死缠烂打的功夫还真是顶顶好的。”
这话说得带刺,钟离云虽恼,却不愿放他走,两边僵持不下,这番来往已经引起了骚动,阳沅冬在这里又是大人物,不少人认识他,此刻但见他与三个女子于茶馆中争执,各自指点,议论纷纷。
相较而言,他们这一桌四人之间却很是平静,钟离云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阳沅冬想起先前她将他自赌坊内押出来的行径,怕她再来一回,于众人面前丢了颜面,便暂时未动。不过料想她不敢将他如何,倒也不紧张,静静与他对峙。
楚言这边,亲爹对她如此,情理之外却又意料之中,一时想得更多是当初娘当初同这个男人和离时场景,还未料想其他。
容容想得最少,此刻见她们都不说话,便小声回道:“女人也都不是死缠烂打的,潇洒大气的女人也多了去了。”比如夏姨,婚姻大事,多少男男女女将就凑合地过了一辈子,而她嫁入阳府这样的大家,竟还敢和离,算得上十足的潇洒了。
容容只是就事论事,此话却如落入湖面的石子,打破了表面的平静,激起了一连串的反应。
吐出一口气,钟离云心中计较完毕,放下了手。阳沅冬以为她是放弃了,瞧了她们三人一眼,未说话,便要离开。
钟离云却又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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