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收回目光,容容扶着楚言跟在后面,安陵雪下船之后,与钟离云并行入亭,及至拨开水雾,才见亭中已有人相候。
安陵雪还在疑惑,钟离云却是蹙了眉头,亭中坐者不是别人,正是前日刚刚见过的阳沅冬。
她们还未入亭,站在外面,亭中人似在赏景,并未望向她们,安陵雪止步,钟离云小声与她道了前者身份。
听了之后,安陵雪更是疑惑。且不论他为何到得如此之早,也不说为何阳家突然换人,怎么就冤家路窄,碰上了他?这下可是麻烦了。
若说阳家自视甚高,老爷子不愿出面,临时换了商谈人选,倒也说得过去,但怎就换上了他?那日赌局情形,事后钟离云与她详细说过,安陵雪感觉,此人便是一赌徒,着实没有什么好感。这一点,楚言想来也是一样。
想到此处,安陵雪回望,果然楚言见到他也无半分喜色,更多的还有失望。
想来也是,楚言忍着晕船来此,是想见见阳家其他人,可不想见到了如今情面尴尬的亲爹,一时间也不知该如此自处。
然而身已在此,也无退路。安陵雪与钟离云对望一眼,抬步进亭,拱手见礼。
“又见面了。”阳沅冬今日着了一身青灰色圆领襕衫,戴方巾,腰间系带佩玉,整个人显得庄重文朴,与前日相比,去了几分浮气,多了几分宁静。
这“又”字,必然就不是对安陵雪说的,只是楚言还在纠结,钟离云便上前回话道:“前日晚辈多有冒犯,还请伯父恕罪。”
不论怎样,先将姿态放下来,来的人不是老爷子,而是早知她们的阳沅冬,倒是免了一大些的客套话,双方也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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