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剥了一个洋芋,没弄破一点锅巴,豪气地递给蓝姗,“赏你的!”
“谁赏谁?”蓝姗气笑了。
“是娘娘赏奴婢的。”陈悠然立刻改口,“现在是奴婢孝敬娘娘的。”
蓝姗这才伸手接过,低头笑了一下。陈悠然呆呆地看着她,油然想起徐志摩的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但是蓝姗不像又娇又柔,轻风都受不起的水莲花。她应该是……一个画面倏然从陈悠然脑海中闪过,让她迅速生出一点灵光,对,蓝姗应该是一丛山间怒放的映山红!
虽然杜鹃这种花,在文化传说里悲情意味十分严重,望帝托身,杜鹃啼血,但是在民间,“映山红”这个名字已经说明了一切,它扎根在最贫瘠的土地上,灼灼怒放,鲜艳夺目,热烈张扬却又不脱质朴本色。可食用,可观赏,可入药,是勃勃春景之中最醒目的颜色。
那么美。
第15章 理所应当
跟蓝姗说了一声,陈悠然就骑着车去了上面的寨子抄电表。等抄到青山寨时,蓝姗这边估计也忙得差不多了,正好两人一起回去。
虽然才是上岗的第二个月,但陈悠然对于抄电表这份工作已经非常熟练了。因为记挂着跟蓝姗的约定,她动作很快,半点没耽误地抄完了两个寨子,又回到了青山寨。
路上看到开得正好的野花,她心下一动,下车摘了一大捧放在后备箱里。
等到了蓝姗家,她停好车,趁着蓝姗没看这边,出其不意地将一捧花递到了她面前。
“啊……”蓝姗先是一惊,然后就高兴起来,“送我的?”
“嗯,路上看到,感觉开得特别好,就想让你
第2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