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离手指,疼得厉害。至于身体其他不适之处,反倒没那么重要了。
“都弄好了。说吧,你到底要干什么?”第二天中午吃完饭,陈悠然把蓝姗拉到院子里,让她看自己的成果。
“不错。”蓝姗夸了两句,便搬了凳子出来放下,然后拿起一根根褪去茎条的树枝,将之编织在一起。陈悠然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你是要编草裙?”
“嗯。”蓝姗点头。
“看起来也不是很难嘛,”陈悠然说,“我也可以的。”
“的确不难,就是需要耐心而已。”蓝姗把手里的编了一半的草裙递给她,“这么有信心,接下来的任务就拜托给你了,行吗?”
是女人不能说不行!
陈悠然本身对此也有兴趣,兴奋地伸手接了过来,但编了一会儿,她就很明显地察觉到,自己编的部分跟蓝姗编的部分差距很大,一眼就能看出来。
有时候眼睛看到了的东西,不代表手就能复制出来。看着简单,真上手才知道多难。陈悠然自己在手工上实在是没有天分,跟蓝姗更是天壤之别,一时半会儿想赶上她的程度,简直痴人说梦。
她失落地打算将自己编织的部分拆掉,被蓝姗拦住了,“这不是挺好的吗?继续把,编完。”
“跟你的一比,我编的好像赝品一样。”陈悠然叹息。
“慢慢练就好了。”蓝姗安慰她,“我也不是从一开始就会。”
“这是你们苗家的习俗吗?”被蓝姗一鼓励,陈悠然只能勉励继续,一边编一边询问。
蓝姗摇头,“我自己瞎琢磨出来的。”
她从七八岁起,就几乎没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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