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被本能驱使。”聂雨欣耸耸肩,“灵与肉、情与欲,本来就是个很庞大的主题,并没有定论。不过我大概是不会对谁一片情深到失去自我了。”
“一片情深,就一定要失去自我?”蓝姗不赞同地反问。
“在我看来是这样的。所谓磨合,就是把你打造成另一个模样。”她转身从自己桌上拿了两块积木,“你看,这两个是不搭配的,非得削削改改,彼此适应。可是削去了多余的棱角,还是原来那块积木吗?”
“也许你只是选错了积木。”蓝姗说,“一定会有另一块,甚至几块可以搭配的。你看,当你做出选择的时候,帮助你做决定的,不会是本能。”
“那当然,本能会选择‘全都要’。”聂雨欣吐槽。
蓝姗笑了起来。
聂雨欣松了一口气,丢开手里的积木,以手扶额,用非常夸张的语气庆幸道,“我的天,终于笑了。你一冷脸,宿舍里的气氛都不一样了。”
“没那么夸张。”蓝姗语气柔和地道。
聂雨欣也不辩驳,问她,“有没有兴趣搬出去住?现在出了这种事情,继续留在这里,估计大家都不自在。搬出去,免了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相见就当是陌路,会自然很多。”
“搬出去?”
“是啊。我在学校附近有一套公寓,两居室。房租一分都不会少收你的,反正你又不缺那一点。”聂雨欣道,“最重要的是,我那边的客厅被改成了工作室,该有的都有,会方便很多。”
蓝姗立刻心动。
但她还是道,“就快考试了,下学期吧,到时候再说。”
……
关于流言的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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