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矩而已,不会深思,也不必深思。
这一切都是侯阿彩自己曾经经历过的,现在轮到了她的女儿。
就连此刻,他们面对着蓝姗,自己不敢说话,手上却一直将蓝木林往前推,妄图让他跟蓝姗这个姐姐交流一下感情。
这一点小小的心机,蓝姗清晰地看见了,心底便越发的悲哀。
谈不上恨,只是彼此的思想处于两个世界,不能互相理解而已。
所以也谈不上原谅。
就继续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好在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想凑过来跟蓝姗说话的人不少,你一言我一语,也不显得冷场。
同时她们也得知了,这场婚宴的当事人,正是蓝姗的堂妹阿青。
这个人陈悠然记得。
当初严春林来蓝家提亲的时候,就是她跑来将蓝姗骗回去。幸好陈悠然有所警惕,主动提出要送蓝姗回去,察觉不对之后又及时请来了姑婆,否则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的情况。
“吃了严家抬来的酒,这门亲事就算是成了。”当日站在蓝家门口听到的这句话,陈悠然一辈子都不可能忘掉,而且越想越后怕。
就差一点点,稍有差池或闪失,她就很有可能会失去蓝姗。
即便陈悠然很清楚那种买卖一般的包办婚姻,没有任何法律效应,即使事情发生了也有很多办法解决,她还是为此耿耿于怀。
连带着对阿青这个人都印象深刻。
见她穿着一身簇新的苗族服饰站在门口,陈悠然心里也不由生出几分唏嘘,蓝姗从这个地方跳出去了,拥有了新的人生,但还有更多的女孩留在这里,继续着祖祖辈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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