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甬道同外观一样不起眼,穿过两三米的小道,便是四方的一个石室,李十一就着火折子匆匆扫一眼,室内无什么壁画,也未有刻字,自石壁的腐蚀程度判断,年岁并不是太远,一切都正常得不像话。唯一古怪的却是,墓穴内并无半点尘封的腐气,竟隐隐透着幽香,愈往近走,香气愈发馥郁,仿佛燃了好几把混杂的熏物似的迫人。
涂老幺掩住口鼻,抽了一口气,小声道:“十一姐,这味儿冲人,头疼。”
李十一却横出一截小臂,将他的步伐止住,眼神往下游移,提醒他留意地上的积水。
涂老幺晕乎乎地望着那缓缓漫着的水,又浅又浑浊,仿佛从地底下溢出来的,一圈一圈鼓动年轮似的波纹。涂老幺咯噔一跳:“上回这里头没……”
他沉沉呼吸了两下,望着那水纹,转得仿佛同香气极有默契,那水往前荡一下,香气便浓一分,往后退一下,香气又弱半度,来回进退,颇有些攀扯。
李十一抬手,揉了揉鼻尖,寻了半晌,仍未见那烟管子的踪影,心里亦有些不安,却想着烟管进了墓,她自然轻易撇不了干系,兴许如涂老幺所言,将那铜罐子送回棺,再将其封存完好,不知是否能脱身。
思及至此,她便示意涂老幺同她绕过积水,自一旁的石阶往中央的惯棺椁处走,她一面仔细地数着步子,一面点了一盏玻璃灯,走至棺前,单数步时停下,将灯搁于正南方的至阳之角,这才直起身来打量那棺木。
棺木是元宝式的,中央凸两头翘,木材是值些钱的楠木,外层的漆剥落了一些,黑黑红红暗作一片,四角钉已被起开,外盖被推了一半,料想是那涂老幺胆子小未敢细瞧,只摸索着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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