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她,没成想她果真急得变了脸,便也皱眉思索起来。想了一会子,道:“你这非人非鬼的,必定是有些能耐的,总不能让你来这人世一遭,稀里糊涂便没了。我猜呀,你这长势,指不定能自个儿把控呢。”
“当真?”宋十九将信将疑。
“这样,”阿音一甩绢子,拢着貂裘,“你每日睡前默念,我貌美如花儿,念它个百八十回,没准儿有效用呢?”
宋十九眼巴巴地望着她,见阿音一脸严肃,好一会子才点了点头。
阿音见宋十九嘟囔着咒语回了舱,欲言又止地将手收回来。
骗小姑娘,会不会遭雷劈呀。
第二日清晨,李十一正支着额头睡觉,忽觉腰上痒酥酥的,似有棍子一下一下地戳。她困意十足地睁眼,实在睁不开,又眯起了半只,只拿右眼虚虚张着,瞧着一旁有些上头的宋十九。
宋十九将自个儿的手举到她跟前,竖起来前后翻了翻,对她挑了挑眉头,见她毫无反应,又将自己的头发递过去,一下下地扫着她的睫毛。
李十一捉住她的发尾,懒着鼻音,哑声问她:“做什么?”
“我,”宋十九放低了声音,似做了一夜的贼,两眼却隐隐泛着光,“我没长。”
第15章 终我一生,难寻太平(五)
话音刚落,涂老幺骤然惊醒,两手紧攥左右扶手,如临大敌地望两边瞧:“又,又入画儿了?”
宋十九咳了两声,将李十一咳清醒了,抬手揉着额头中央,声音仍旧是哑哑的:“说罢。”
她糯糯的嗓子似幼鸟换下的绒毛,挠得人心尖儿痒酥酥的,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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