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占据了她所有的时光,哪里还搁得下旁人呢?
宋十九揣着紧张而酸涩的心跳,顶着横冲直撞的呼吸坐到李十一对面的凳子上,隔着小小的桌子望着她,问她:“我未问过你,那个瞧上你的军阀,你如何摆脱的呢?”
李十一支着桌面的指尖挪了挪,敛目看她:“招了几个小鬼,吓跑了。”
宋十九笑了笑,又问:“那日日缠着你的女鬼,又是怎么样?”
李十一坐下来,为自己斟了一杯茶,不知想起了什么,轻轻笑一声:“念了三天三夜的经。”
宋十九将头垂下去,听着她斟茶的动静,不大一会子才将头抬起来,问她:“那么我呢?你预备如何驱赶我呢?”
李十一怔住,拧眉看向她。
宋十九认真道:“我非人,不怕招魂,也非鬼,念经不管用,你要如何吓唬我,才能让我不喜欢你呢?”
李十一心里“咯噔”一跳,宋十九的话似沏茶时收尾的那一滴,意犹未尽,缠缠绵绵,却又干脆利落地坠在心湖正中央,昭示着水尽茶开,千言万语要携香裹热地等她来尝。
但她只将薄薄的杯盏在指头间握了握,端着那一杯滚烫的心意,没有半分入口的念想,好半晌才抬了眉头,反问她:“喜欢?”
宋十九点头,呼吸一顿一顿的。
李十一将茶杯搁下,食指在边缘划了半个圆,在指向宋十九的一端敲了敲,又在指向自己的一端敲了敲,道:“你是姑娘,我也是。”
“嗯,”宋十九承认,想了想又补充道,“你是人,我不是。”
她不晓得李十一为何要同她说这些前缘,但若是捋了关系,兴许是有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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