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儿想要习惯性地晃一晃,怕李十一吃力,又停了下来,咬咬下唇轻轻说:“芸娘的故事,是真的么?”
李十一原本不大想说话,感受到她活跃气氛的心思,便温声道:“不知。”
宋十九望着星星,在李十一耳边说:“讹兽啊讹兽,想念你。”
李十一的耳廓隐隐发红,未再搭宋十九的话,宋十九趴在她的背上,将小扇似的睫毛合拢。
讹兽啊讹兽,想念你,请你分一分芸娘故事的真假话,辨一辨她吻我时的真假心。
李十一自那日起,便寸步不离地守着宋十九,清晨敲门叫起,夜晚念两段睡前诗,三餐荤素搭配,甚至亲自下厨熬了粥,眼瞧着宋十九用了,又递上几碗黑乎乎的药汤。
宋十九梗着脖子端着碗,小心翼翼地问她是什么。
她只淡淡道是几味清热解毒的药材,将绢子在桌上摊开,里头是几粒甜香诱人的蜜饯。
也不知是为着那蜜饯,还是为着李十一蜜饯似的温柔,宋十九喝得十分痛快,恨不得再来两碗。
涂老幺蹲在墙根儿看她俩,也看不出个名堂来,想要同阿音商量,却见阿音抱着胳膊靠在秋千旁,难得地未搭他的话。
如此过了一两周,宋十九除却脸蛋子圆润了些,却再没什么旁的症状,她甚是忧愁地摸着自个儿粗了半个指头的腰身,终于在李十一将又一个生煎递过来时问出藏了许久的话:“你究竟,想我有什么需求?”
她的眼睛总是湿湿的,亮亮的,瞳孔大得很,却仅能容下一个人。
这话配着她专注而不谙世事的眼神,令李十一摆筷子的手一顿,一双筷子摆了十来秒才齐整,埋着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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