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低喊了一句:“阿音!”
二字坠地,香风袭来,一道细细的红线自另一头抛过来,李十一单手接过,提起扫步斜攀至石壁上,手一圈,将红线绕过方才击打过的七寸处,死死缠绕三圈,另一头赤足的阿音亦镜面似的如法炮制,二人合力将蛇腹裹住。
李十一双足落地,烟管子在空中一挥,将诀注入紧绷的红线里。阿音自发间抽出一柄短小的折扇,三两下抖开,手腕翻飞刷刷一转,以扇为骨,作法捏诀。
红线极细,却出人意料地捆住了庞然大物,被站在一起的李十一同阿音用力拉扯,绷得能望见上头弹跳的灰尘,阿音同李十一脚步站得极踏实,背部挺得似卯足了劲的箭矢,握着红线的手腕横在脸边,用力得指头发白。
螣蛇被箍住心脏,将愤怒的呐喊回缩了一半,饶是如此,亦是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吼。山洞的碎石簌簌落下,能听见四周的鸟兽惊惶逃窜的惊叫,地面隐隐震动起来,带起卷着尘土的风沙,将李十一同阿音打得难以支撑。
李十一稳了稳身形,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手一拉再度将红绳缠了一圈,绳结陷入肌肤里,勒出鲜红的血印子,冷汗一滴滴掉落,迷得她的眼酸痛不已,她听见身边的阿音在螣蛇的摇摆中发出一声闷哼,胸腔低低一颤,仿佛在强忍被震碎的心头血。
如今螣蛇蜕皮,又被打断补灵之势,功力大减,可即便如此,她也预感到同阿音再撑不住半招。她想要松了绳索另寻她法,转头时却瞧见了阿音倔强得以卵击石的怒意。
她同李十一其实是一样的人,李十一的伪装是冷漠,阿音的伪装是轻浮,李十一见惯了她嬉笑怒骂,已经许久未见她这样七情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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