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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棺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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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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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同我说,朱厌乃凶兽,主兵燹,见则有兵,有兴战之过,应沦为牲畜,任人宰割三世。
    我答生来如此,何过之有,凡人生要吃喝,食鸡捕兔,难道也是罪过么?
    她又道,朱厌令帝王生征战之心,帝辛东征,玄宗西伐,蒙古国无度拓疆,硝烟纷飞,民不聊生。
    我笑问,帝王本心,怎能归罪外物,若皆是朱厌撺掇之过,守成之主是为何?怀柔之主又为何?
    康熙年后,朱厌伏诛,再无征战,如今又是怎样的光景呢?外敌难御,百年耻辱,内有割据,四分五裂,又该是谁之过?
    她显见说不过我,只淡淡道,旁人有因,朱厌未必无过,判令已下,无需再言。
    说话时她蹙了蹙眉头,像是疲乏得很了,越过我便要往去处去。
    我伸手拦她,这便与她动了手。
    我与她自黎明打到黄昏,又从黄昏打到黎明,打得地上经过的游魂皆抬头往上看,打得那唤作阎浮提的丫头要调魂策军,令蘅却提着灯往后一退,道:不必。
    不、必。
    这是她第三回 冒犯我。
    那始终未放下的灯,也勉强算半回。
    我擅御时,便捏了个控时诀划出一圈昼夜无序的结界,同她在里头打了个难舍难分。自民国打回先秦,又自战国打至晚清,硬生生打足了几百上千年,筋疲力尽地落了地,跌进目瞪口呆的游魂堆里,正经的时辰才过了三日。
    令蘅落在桥上,仍旧是裙摆蹁跹的一朵白玉兰,手里的灯摇摇晃晃,始终未灭。
    我望着她只散了一点的发髻,决意智取。
    她不赶我,我便在泰山府住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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