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日光,何似看不清楚欣姐的伤势,但里面浓重的血腥味可见一斑。
何似站在门口不敢靠近。
裴俊走过去,叫了欣姐一声,她刚疼晕过去,对裴俊的声音没什么反应。
确认欣姐的情况稳定,裴俊转身往出走,经过门口时拍拍身形僵硬的何似,“能捡回一条命就该庆幸,别多想。”
何似点点头,想躲又想看的目光里充满矛盾。
裴俊知道何似和欣姐的事儿,自然明白她现在的心情,不过事已至此,除非神仙下凡,否则谁都回天乏术。
“不敢看就不要勉强,如果欣姐醒着肯定也不想你替她难过。”裴俊说。
何似动动嘴,没发出声音。
“走吧,先去吃点东西,下午有的你忙。”
“嗯。”
何似跟着裴俊出去,几人围坐在地上吃午饭,面包就水,食不下咽。
后面一整个下午的时间,何似都跟着裴俊一行人帮忙救人,他们虽然不是战地医生,但都有医师资格证,做简单的急救不成问题。
拍摄之余治病救人是他们一直默认的坚持。
忙到傍晚,几人一身狼狈的回了居住地。
简单洗漱后,何似和裴俊坐在一起说话。
裴俊把过去两周的情况跟何似通通说了一遍,他希望何似因此望而却步,谁知道何似听到最后只说了一句,“师傅,欣姐的女儿才5岁。”
裴俊胡乱抓着头发,忍了上百个小时的眼泪疯狂往下掉,“有战争就有牺牲,阿似,你回去吧,你只是个普通摄影师,没义务跟着我们蹚这些浑水。”
何似对裴俊突如其来的软弱不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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