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心有不安,凶巴巴地教训自家小孩。
隔着女人的肩膀,小孩调皮地朝何似做了个鬼脸,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孩子气。
何似被逗笑,两手插兜,歪着脑袋回他了一个更加调皮的‘略略略’。
小孩哈哈大笑,母亲尴尬不已,再次向何似道歉。
何似摆摆手,态度真诚,“没关系的。”
女人放下心来,带着孩子离开。
刚走几步,小孩子挣脱开母亲跑到何似身后捡起了一个东西。
那是何似的登机牌。
“妈妈。”小孩看着登机牌,不确定地求助自己母亲。
女人走过来,“怎么了?”
“你看这两个字是不是何似?”
女人看了眼,从容消失,急忙拿过登机牌走到何似身边问道,“你是何似?”
何似莫名,但还是点头承认,“是。”
“刚才有人在叫你。”
“嗯?”何似疑惑,她刚回国,应该不会这么巧碰到熟人吧。
六年了,这里几乎没几个人认识她。
“那个人长什么样啊?”何似问。
女人稍一回忆,立刻回答,“医生,里面穿了军装的医生,很特别,所以我......”
话没说完,何似已经跑远。
“妈妈,那个姐姐好像很着急。”小孩拉着妈妈的手,看向前方不断撞到人,不断道歉的何似说。
妈妈摸摸小孩的脑袋,笑容温婉,“因为叫她的那个人很重要啊。”
“那我叫妈妈,妈妈也会这么着急吗?”
“会啊。”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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