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吧?”
直白下流的措辞让叶以疏惨白的脸红透,羞愤让她气息不稳。
见此,何似身体里的恶略因子更加活跃,她摆出一副很感兴趣的表情追问,“别不说话啊,再怎么说咱俩也是老乡老,你就大方一点,跟我传授传授经验呗,等下,让我做做准备工作哈。”
何似快速戴好助听器,和小孩子上课一样,坐姿端正,严肃认真,“说吧,我准备好了。”
叶以疏惨白的脸上一片死寂,眼神空洞的可怕,“你想让我说什么?”
何似的表情冷了下来,“我想听的话,你敢说吗?”
叶以疏沉默。
何似不在乎,这个答案早有预料。
“嘟,嘟......”手机震动缓解了被拉扯到极致的紧张气氛。
何似拿起手机看了眼,嘴角的弧上扬度。
当着叶以疏的面,何似点开免提。
手机接通的一瞬间,一声清脆的“何似妈妈”从听筒里冲了出来。
听到的两人,一个笑得不着痕迹,一个慌得显而易见。
笑容过后,心疼倾泻而出。
何似拿起手机,凑在嘴边,不厌其烦地哄着电话那头的小人儿。
通话过程中,叶以疏听着看着,身体仿佛至于冰窖,冷得她止不住哆嗦。
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孩子气收买的何似也这么会哄人了?
很久之后,何似挂断电话,温柔笑意、柔软表情全部冷却。
何似扔下手机,恢复方才流里流气的态度,“怎么?还是没话跟我说?”
叶以疏放在膝头的手紧握成拳,“刚才和你通电话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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