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芒过,一见刘钊脸色骤变急忙替叶以疏打圆场,“叶主任的意思是您一心为医院的发展着想,难免有顾及不到其他的事的时候,是不是啊,叶主任?”
同事使劲儿朝叶以疏使眼色,后者像没看到一样调转视线,丝毫不避讳地回答,“不是。”
同事内心崩溃。
刘钊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地说:“那这次就辛苦叶主任全程跟着了。”
叶以疏泰然自若,“应该的。”
台阶递过来,叶以疏下了,紧张气氛暂时告一段落。
刘钊继续安排下面的事情,同事则借机凑到叶以疏身边,悄悄摸摸地问,“叶主任,我知道你对这个病例的重视,可你这几天都是连续十几个小时的手术,后面一个月也都排满了,这样下去身体吃得消吗?”
叶以疏拔开笔帽,低下头写字,“没事,和杂志社约的时间在明天,可以趁机休息一下。”
同事恍然大悟,“对了,我差点把这事忘记了,不过叶主任,你怎么突然愿意接受杂志采访了?我记得你以前很讨厌这种形式主义的啊。”
叶以疏正在写字的动作顿住,墨水顺着笔尖缓缓流下,在白净的纸上晕染开来。
叶以疏一瞬不瞬地看着那个黑色的圆点,脑子里浮现出何似爱笑的脸。
从一幅幅清晰的画面里叶以疏闻到了墨水的淡淡香味。
叶以疏喜欢墨香,不是为了附庸风雅,只因为何似‘喜欢’。
小时候,何似用墨水把自己画成了小花猫。
为了逗她开心。
长大了,何似再次用墨水把自己化成了小花猫。
为了逼她承认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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