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师离开,何似关上会议室的门,落锁。
清脆的‘咔哒’声让叶以疏快速跳动的心被挑至高空。
何似曲起腿,两手环胸,懒懒地倚在门后,话一出口便暴露了不悦的情绪,“喂,看我一眼有那么难吗?”
叶以疏站在窗前光线充足的位置,听言慢慢对上了何似的视线。
一个平静如水,一个激烈如火。
看着看着,何似笑了出来。
吊儿郎当,风流成性。
“上次在机场说的那些话,你别介意,是我没搞清楚事实错怪了你,我道歉。”何似说。
笑着。
叶以疏听不出来诚意,甚至有些不知来由的担心。
“什么事实?”叶以疏问得小心。
何似不回答,在叶以疏飘忽的注视下站直身体,缓步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叶以疏心头,疼痛在所难免,更多的是对自己明明应该逃走,却偏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憎恶。
几步之遥,何似好像走出了半生,停在叶以疏面前时,所有喜怒都化成一句不受控的戏谑,“事实就是,你的确没必要靠自己,也没必要去外面找女人,你看吕廷昕对你多好的,即使远隔万里,她还是会想方设法的联系你。”
叶以疏脸色发白,有个模糊的想法从脑子里蹦了出来。
太快,她还没抓住就被何似抢了先,“用前女友的手机和老情人打电话,既在讨厌的人心口捅了一刀,又和喜欢的人互诉了衷肠,叶以疏,这种感觉是不是特爽啊?”
见不得何似用这种口吻说话,叶以疏本能否认,“没有。”
“我信。”何似回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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