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疏在何似的唇齿咬上自己肩膀时突兀开口,“何似,我们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冷淡的声音像是在对陌生人说话。
留恋于唇齿间细腻触感的何似浑身冰冷。
怔愣的目光被无情拉向深海。
何似机械地张开嘴巴,然后狠狠咬下。
牙齿磕到骨头,叶以疏吃痛地蜷缩起身体想和何似拉开距离,事实上,她越是这样越是和伏在她身上的何似紧紧贴合。
何似感受得到叶以疏的变化,身上同样的位置疼得剧烈。
疼要靠伤害来缓解。
何似腾出一只手,毫无章法的在叶以疏身上点火。
拒绝由理智支配,可当叶以疏看清何似耳朵上的东西时,愧疚来得猝不及防。
挣扎一瞬间变成了迎合。
衣服被撕裂勒得身体生疼,远不及心疼。
因为她,何似变得残疾。
何似没有感情的亲吻四处游移,每一次停留都会让叶以疏体会到痛的真谛。
那些痛随着何似的动作一点一点积累,到达极限后猛然冲破劳动。
似痛苦还似欢喜的声音再由不得人控制。
只一声,何似的动作戛然而止。
两厢静默许久,何似猛然放开叶以疏站起来,用尽全力呐喊,“啊!!!”
矛盾将何似的声音拉扯得四分五裂。
疯狂的呐喊结束,何似恢复笑容,笑意浮于表象,“你!做!梦!”
“我有病,你知道的,病的名字是你。
你在别人那里或许不是独一无二,可你在我这里绝无仅有。
叶以疏,你明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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