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似知道叶以疏说话了,可她看不到口型,更听不见声音。
那些话只要叶以疏不刻意告知,何似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内容。
在何似没有任何感情的注视下,叶以疏走了上来,认真地将助听器帮她戴上,然后道歉,“对不起。”
何似一言不发地离开,脊背挺直。
叶以疏跟从,心里默念的话像是咒语,将她的心思拉得越来越远。
【请你放过她。】
————————
楼上是荆雅的地盘,何似和叶以疏一进去就看到了离荆雅从不过百米的江童。
江童已经从荆雅那里得知了何似的事情,此刻见到她除了激动、庆幸,还有难过,乌亮乌亮的大眼睛一眨就变得泪眼婆娑。
何似会哄人,没几句便搞定江童,在她的指引下找到了荆雅的办公室。
荆雅刚处理完手上的急事,准备下楼和方糖那个女人硬碰硬。
那厮刚才竟然在电话里自称阿姨,还说她发现了何似和叶以疏不得了的秘密?!
笑话!就何似看叶以疏那眼神,是个人都能发现她俩关系匪浅,说秘密,当真委屈了这两个字!
不过,该封的口,该提的醒,她还是要顾忌。
荆雅已经想好了措辞,准备一鼓作气,虎到底,谁知道门一打开,看到的先是泪眼朦胧的江童,再是吊儿郎当的何似,何似旁边还有用白大褂把自己裹成粽子的叶以疏。
在此之前,荆雅对叶以疏只局限于听说,从何似那里,也从外界。
从那些听说里,荆雅对她做出了两点评价,仁心仁德,冷
第6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