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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七七揉揉眼睛,睫毛湿成一片,“何似,你要是不想要我可以直接跟我讲,我现在就走,不会给你当拖油瓶。”
何似脑子里的粥刚开始黏稠,闻言低下头,手指插进何七七的刘海里往上一拨......
“嘶!”吸气声此起彼伏,全为何七七的那张脸。
眉毛以上是白嫩的面团,眉毛以下是烤焦的面团,黑得界限真是别具一格。
何似离得近,观感更加刺激,惊讶得大半天合不上嘴巴。
何七七两手抓住何似的手腕,拉下她的手放在脸侧蹭了蹭,乖巧得让人发指,“何似,我走了,你哪天要是想我了就去孤儿院找我。我来的时候已经和开公交车的叔叔打听过了,他说这里有孤儿院,条件很差,还出过虐待小孩儿的新闻,我很害怕去,但是我知道你不想要我,我不想让你为难还是去吧。”
何七七叹了口气,放开何似,低下头,咬着嘴唇忍住不哭,“何似,以后我不在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说完,何七七和黄在地里的小白菜一样走回去,小步子恋恋不舍,好像在等身后的人挽留。
可惜,已经冷血到丧心病狂的何似除了笑,一个字都没说。
何七七走到行李箱后面,两手推着上下要靠爬的巨物往出走。
走到门口,阻力限制了一人一物的移动。
何七七从行李箱后面探出头,眼睛通红,“何似,你让让,我要走了。”
“走?”何似皮笑肉不笑。
“把你辛苦带过来的屎盆子往我身上一扣就准备走?何七七,你这儿长的是狗胆子吧?都能吃天了。”何似戳着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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