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前一动不动。
听见叶母的问话,叶以疏面露尴尬,“我在想怎么熬粥。”
“熬粥?!!!”叶母惊呆。
反应片刻,叶母快速拉开叶以疏挡在灶台前,满脸严肃,“以疏,你身体不舒服?医者不自医,爸妈明白这个道理,快去让你爸看看!”
叶以疏无语,“妈,我没生病,是阿似。”
“阿似?”叶母不解,回过头看了眼正冲他们傻笑的何似,“阿似怎么了?”
叶以疏,“饿了。”
叶母想了下,“这个点确实该饿了,所以这关你什么事?做饭是男人的义务,女人瞎掺和什么。”
叶母心安理得地指挥已经走到柜子旁边取米的叶父,“给阿似做甜的,我要咸的。”
叶以疏替叶父默哀,在心里暗暗琢磨着是不是该找时间学学做饭了,小孩子的肠胃太金贵,往后大一点要开始长个儿,正是‘暴饮暴食’的时候,再往后可能还会挑食。
叶以疏突然觉得肩上的重担又沉了几分。
“你们下午几点回学校点名?”叶母随口问道。
叶以疏,“六点。”
“嗯,看着点时间,不要迟到,大一是打根基的时候,别给人留下说你不是的机会。”
“我明白。”叶以疏说。
可是,她走了何似怎么办?
“妈,阿似她还小,一个人在家......”叶以疏欲言又止。
自己生养的女儿,叶母自然清楚,笑道,“我这学期只带了一门考查课,两周前就已经结课了,手头的研究也刚过瓶颈期,有足够的时间帮你照顾她。”
叶以疏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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