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胡乱揣测别人的心思,你这种行为很讨厌。”
“可你现在的做法不得不让我这么猜测?你难道就没听到别人对你的议论?”
叶以疏喉头耸动,心里大概猜到了一点,“什么议论?”
吕廷昕没有添油加醋,照常把大家对叶以疏时常利用特权在周末出校的事情描述了一遍,随后说道,“就算有人知道你离校是石教授那边需要,不是出于自愿,可也免不了有人因为嫉妒扭曲事实。
你从一出现就太抢眼,凭着一个人的能力孤立了所有人,大家当面对你客气,不代表私下接受。
叶以疏,你必须学会和不喜欢的人相处,这是大学,形形色色的人聚集在一起形成的小社会,特立独行只会让你被越来越小的圈子圈死。
说句不好听的,万一哪天出事,你这种人不会得到任何人的帮助,大家巴不得一次性将你踩得翻不了身。
这就是属于成功者的骄傲和悲哀,你高高在上时,所有人对你容忍,你一旦跌入泥潭,所有人都会落井下石。”
吕廷昕不带感情的话让叶以疏准备了一肚子的反驳被咽了回去。
叶以疏直直站着,脑子很空,很茫然。
因为太过平顺,她从来就不需要和谁合作,更不需要谁的帮助。
吕廷昕说的这些事,她没有仔细考虑过。
凭着本能,叶以疏回应,“我没做什么让大家为难的事。”
“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吕廷昕换了个姿势,脸上净是对现实的不屑,“你太喜欢独来独往了,独来独往的人没有琐碎的事情做屏障,最容易成为有心人默默关注的对象。大学里已经有了利益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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