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还有之前的郁闷。
叶以疏弯腰抱起何似,和她一起坐在床沿。
“阿似,我该怎么选?选你,可他是对我最好的亲人,现在一个人在常年积雪的寒冷边疆,选他......可我答应过你,不会再留下你一个人。”
“阿似,你说我该怎么选?”
叶以疏坚定的‘我去’在看到何似之后变得茫然,两边......都这么重要。
何似听得模棱两可,脑子里只有五个字‘最好的亲人’。
亲人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
何似软乎乎的手掌摸上叶以疏发凉的嘴唇,点点头,“啊......”
拐了弯的柔软声音和长辈溺爱子女,对她们无要求妥协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你去啊。
这是何似的答案。
叶以疏在何似干净的笑里湿了眼睛,“阿似,等回来了我还你,加倍还你,你不能和我生气,不能和我生气......”
“......”
第52章 讲给你听
去时形同陌路,回来情同姐妹, 这是那一届赴边疆慰问的学生对叶以疏和吕廷昕之间关系转变最中肯的评价。
没人知道原因, 只是在表演结束后, 看到她们和一个走姿略显僵硬的男人站在一起说话。
离开时, 那个人还送了她们两个一人一枚子弹。
听说, 那是从他身体里拿出来的,那时候他还能拿得起枪。
曾经, 它们离他的心脏只有几寸距离。
————————
返程途中叶以疏脑子里想的全是何似看到自己开心的样子,
第11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