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对答如流,“没事,墙上蹭蹭就过去了。”
“你!”叶以疏真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个脑速比嘴还快的人,“挠坏了看你还装不装无所谓。”
“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就算痒我也能撑过去,不过......”
何似拧巴着上半身,看起来很难受。
叶以疏紧张,“怎么了?现在就开始难受了?”
何似马上停止拧巴,清清嗓子说道,“内衣硌在前面不舒服,你帮我把它脱了。”
叶以疏拿着药膏的手晃了下。
何似这个要求提得是不是有点矫情了?
“快点快点,本来胸就不大,这么一压可别给我压回去了。”何似催促。
叶以疏憋不住,笑出声来。
何似当即恼了,一边扯盖着脑袋的衬衣,一边挣扎,“起开起开,你这人还是当盒牙膏比较招人喜欢!”
叶以疏没吭声,趁机拉出已经拆了肩带的内衣搭在沙发靠背上,然后哄人,“好了好了,不闹了,我又不嫌弃你......”
叶以疏欲言又止的态度让何似一口闷气憋在胸腔,随时有可能爆炸。
气愤半晌,何似闷声不乐地说:“不嫌弃是一回事儿,喜欢是另外一回事儿。”
叶以疏无奈,“你这性格,怎么不是最南就是最北?”
“什么意思?”
“说起道理来比我能说会道多了,一旦不讲理了和小孩没有区别。”
“那你倒是给个明确话啊!”何似咋呼。
“嗯,好。”
“嗯?”何似没感受到诚意,“这就完了?”
“没完。”叶以疏稍稍
第14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