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把她气死才甘心!
电话那头,叶以疏反应不过来,“我又没说什么,她干嘛发那么大的脾气?”
姜丽靠在桌边,把她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顿时有点理解何似的心情,“嗯,你是没说什么,要真说了,何似可能直接不让你进家门了。”
叶以疏想不通,“为什么?”
姜丽回头,“太喜欢你。”
“......”
“以疏,今天这事儿你怎么想?”姜丽看了眼叶以疏肿得不成样子的脚踝,表情严肃,“医患矛盾屡见不鲜,但像今天这样没有任何理由的找麻烦,我还是第一次见。”
叶以疏放下手机,回忆当时的画面——她带了实习生去查房,正在教他们怎么写查房记录,忽然有人从外面冲进病房,手里拿了一节铁棍,没有任何前兆,直接朝她身上打。
要不是实习生里有男生,力气大,推了那人一把,她当时就会被打得头破血流。
“我确信没有见过这个人。”叶以疏说:“除了六年前的那次意外,我没有出过任何错。”
“那会不会是那家人的亲戚来找麻烦?”
“不知道。”
姜丽叹气,“你明知道那个手术有风险,为什么还要让刘钊的堂妹上手?她什么水平你不清楚?人没死在她手里绝对是病人祖上积了德。”
说起往事,叶以疏依然心怀愧疚,“那件事的确是我自私了。”
“理由呢?以我对你的了解,这种拿病人性命开玩笑的事,你绝对不会做。”
“刘钊拿阿似威胁我。”叶以疏低头,看着微微颤抖的双手慢慢开口,“他给我看了一段阿似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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