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中, 清脆果决的一巴掌打在了何似脸上。
何似被空调吹得凉透的脸蛋顿时火辣辣地疼。
何似机械地转过头, 凝固在多肉上的视线挪到打她的人身上。
“花花,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何似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的脸问。
花花正心疼地捧着手吹,听见何似的问话, 闷声回答,“脸。”
“那你知道打人不打脸吗?”
“知道, 我没有打你的脸。”
何似肺疼。
花花瘪嘴, 委屈巴巴地把手伸出来,“你看。”
花花的把何七七装可怜时的表情学了十成十, 看得何似控制不住地搭话,“嗯?看什么?”
花花,“我在帮你打蚊子, 血都沾在手上了。”
何似瞧了眼,还真是这么回事。
“那什么, 对不起啊。”何似摸着鼻子, 尴尬地道歉。
花花收回手,扔掉蚊子尸体, 手心贴着何似的大腿蹭血迹,心安理得的模样比何七七偶尔担惊受怕地表情更稳。
何似满脑门黑线。
“你。”警察打断两人没有营养的交流,问何似,“报的案?”
何似看着自己白花花的大腿被花花当抹布, 全身每一个细胞都透漏出嫌弃,表现在脸上还要喜眉笑眼,装大度。
没控制住,何似条件反射地抖了下腿,忍着不适回答,“是。”
警察,“说说经过。”
“昨天何七七第一天上学,我可能还没适应她的这个生活节奏,一不小心忘记去接她放学,等我反应过来准备去找人的时候,她已经和她媳妇站在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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