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犹豫了下,转过视线认真开车。
一旁,叶以疏翻到了最后。
【何似说:“那个姐姐的存在是种习惯,即使在最靠近死亡的时候,我叫的还是她的名字,想的还是如何回去她身边。”
万幸,何似再次活着走出来战场,用她残疾的耳朵听见了祖国的声音。
这该是多难得的一幕?然而,迎接她的不是亲人喜极而泣的关心,而是堂姐何书珊的冷嘲热讽。
何似不在乎这份凉薄的亲情,但有人替她心疼。
那个小时候救她一命,后来用回忆陪着她长大,带着她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姐姐,叶以疏。】
【叶以疏仅仅是打何书珊一巴掌够吗?私以为差得很远,毕竟陌生人都能有血有肉有感情,血缘至亲却一再把人性里最该珍惜的东西拒之门外,甚至亲手套上罪恶的枷锁,这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叶以疏看着何似说的那句话忘记了呼吸。
有两股方向不同的力道在心口来回撞击,偶尔碰到,火花四射。
一股是暖阳,来自于何似对她的维护。
一股是寒流,来自于何似为了维护她所说的那些事情。
原来那么早,在何似都还不知道分手的理由的时候,她依然念着自己。
这个小姑娘啊,怎么永远都不知道先心疼自己?
临近医院,叶以疏合上了平板靠在椅背上看着缓缓而过的人流没有说话。
“一会儿,我就不陪你去医院了,两个人一起出现麻烦会更多。”何似边开车边说。
叶以疏脑子里想的都是文章里出现的何似的话,听言只是凭着本能嗯了一声,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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