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钊几乎是何书珊的全部,他需要何书珊在身边的时候,她活得虚假却充实,他需要何书珊滚得远远的时候,她活得真实却空荡。
怕自己有一天会被扭曲的生活折磨死,何书珊用十几年的时间结交各种酒肉朋友来填补空虚。
时间久了,她终于不负众望的成了暴发户养出来的窝囊废,靠爹吃爹,靠娘吃娘,没了他们,她连基本生存都有困难。
刘钊没出现以前,她只是虚荣和坏。
刘钊出现了,她几乎不像个人。
这个结果赖谁?
谁都赖。
不过还好,她马上就会让它们结束。
很快。
何书珊转过头,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声音虚弱无力,“何似,我们都罪有应得。”
何似无动于衷,“这句话你说过了。”
“是吗?”何书珊低声笑了下,干裂的嘴唇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裂开一条口子,血趁机从里面渗出来聚集成血珠子,和她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我欺负了你那么多年,还害得你和叶以疏分手,你是不是特别恨我?”
何似不是善人,学不会悲天悯人和以德报怨,就算何书珊下一刻就会死在她面前,她还是会一字不落地说出实话,“恨,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
“那我变成现在这样,应该还不够你解气吧?”何书珊笑问,平淡语气竟和老友闲聊有些相似。
何似被何书珊云淡风轻地反问刺激到,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瞋目切齿,“何书珊,你怎么好意思问出这种问题?你知不知道,为了跟叶以疏在一起,我身上到底背负着什么?!”
何书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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