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方糖转回去,一瞬不瞬地看着从天边缓缓飘过的云朵,“三年前那晚,我是真喝多了,看不清她的长相,也记不清我们当时怎么走到那一步的,但是她后来趴在我身上哭的声音和反复叫‘小哥’这两个字的声音我记忆特别深刻。”
“你......”何似不知道怎么说。
一个女人在和自己发生关系之后始终叫着别人,这种感受,怕是只有方糖这个过来人才能体会。
“我没当回事,就像我之前跟你说的,就算她结婚了,我要真看上她也能给她搞离了。”
方糖低下头,额头抵着胳膊,“何似,不骗你了,我以前真挺不是东西的,学习,工作,人,感情,什么都玩,有时候玩得狠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人是为了什么,活得比你能想到的任何画面都荒唐。人都说夜路走多了总会撞见鬼,我信这邪,却没当回事,哪儿知道转眼就遇见了她。”
“呵。”方糖躬起的身体前后晃了晃,“她当时的胆子是真够大的,衬衣牛仔裤帆布鞋,身上现金不到一千块都敢去那种动辄消费几万甚至十几万的地方玩,不过,她那身简单打扮挤在一堆庸脂俗粉里真他妈漂亮!”
何似无语,她真体会不到吕廷昕漂亮在哪里,最多......好看?
好吧,吕廷昕是挺漂亮的,以前是心高气傲的野,现在,随便搁哪儿一站就一妥妥的高冷女神。
嘶,是真冷。
何似哆嗦了下,智商上线,“你这不是看到她了么?怎么还说不知道她的长相?”
方糖摇头,“她一直背对我,后来又挑了个角落坐着,我没看到正脸。”
“没看到正脸你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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