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的方糖,目光里的温柔淡了冷色调的灯光,“你总喜欢咬我,说什么女人的嘴唇有了外力的润色才会好看,今天,我也试试?”
吕廷昕说话时没刻意收声,在场几人都听到她说了什么,看她的目光顿时变了味道。
吕廷昕不在意,在众人的议论下慢慢俯身,嘴唇贴着方糖鼻尖。
极度暧昧的姿势里没有半分□□,更像一句誓言,一种承诺。
吕廷昕往一旁侧了侧,停在方糖耳边,低缓声音诉说着她后知后觉的千般不舍,万般后悔,“方糖,如果你活下来了,我以后事事顺着你,由着你,哄着你。”
这是方糖曾经质问吕廷昕的话,今天,她反过来把它们当成了承诺,“我这人很笨,二十岁时,别人在教我什么是对错,现在我四十岁了,人生一半时间都过去了,却还要你教我怎么谈恋爱。”
“呵。”吕廷昕低声发笑,嘴唇蹭着方糖的耳垂,“你才是个傻子,傻子......”
莽撞地用血肉之躯在长于绝壁之中的朽木上雕出了春夏秋冬,四季轮回。
秋天,你来了。
冬天,你在了。
春天,你哭了。
这个夏天......你该笑了。
第9章
八一建军节,向来严肃的军营里笑声连成片。
一双双新人手牵着手,走过幸福门,踏上幸福路,以天地为媒,许下一生的承诺。
吕廷昕穿着军装礼服,方糖一身纯白礼裙,脖间没有累赘的丝巾。
方糖身上在过去留下的伤疤没有消失,但她心里的痛已然安详。
对过去,她不再追究,在被吕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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