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了,她这个做人家妹妹,便理所当然的该立即嫁出去给他凑足彩礼钱。
只是,本来她再怎么嫁,也能嫁个普普通通的小伙,两人一起好生过日子。
结果谁知道,她家兄长竟偏偏就跟前边拐角处的李家姑娘好上了。那李姑娘生得特别好看,她家父母自然没打算随随便便把她嫁了,好说歹说都咬死了最少也得要五十两银子的彩礼钱。
她家父母不过是卖豆腐的小市民,若是二十两银子,他们理一理这些年存的钱就能给儿子娶媳妇了。若是三四十两,他们虽一口气拿不出,却也可以赶紧给女儿说门亲事换彩礼钱。
可这五十两银子,还不包括其他要置办的,让他们这一下子的上哪要去。
他们看着儿子非那李姑娘不娶的样子,气得不禁破口大骂。
可骂了又能怎样呢?
儿子成天在那儿“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没准哪天就要害相思病了,他们还不是得想办法。
然后,他们便想到了那最近才搬过来的程家母子。
沈母过去在跟邻里邻居唠嗑时,也曾听说过一点他们家的事。
原来,那程家儿郎是当了十多年兵回来的,立过功也杀过敌,解甲归田之后,还得了上头好些赏赐。
那程家大娘最近就在替他找亲事,毕竟他都快三十了,小半辈子都在战场上,好不容易回来了,总要有婆娘暖被窝,传宗接代。
只是看那样子,显然有些难找就是了。
那程家儿郎大约是在战场上被破了相,额上有一道寸余长的疤。据个别见过他的人说,倒不至于丑,性子却实在有些阴郁,看他一眼就瞪回来,那眼神跟要吃人似
第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