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听到这么个问题,蓦然一阵飞红,就这么涌上了程瑶的脸颊。
见程瑶忽然脸红得遮都遮不住,沈茵顿时就乐了:“阿姊这是想到哪里去了啊?又不是说让阿姊你生两个出来玩玩,只是问问你喜不喜欢而已,像我就一直不大喜欢,小孩子总是又吵又烦人的。”
程瑶也知自己一时糊涂,没仔细思索,就误解了沈茵的意思,这满心的尴尬,反而使得她整张脸红云难褪了。
“我也不大喜欢。”程瑶终于缓缓道,“就如你说的一般原因。”
说完,程瑶便连忙指着那墨便道:“不是说要练字?再不写,墨便要干了。”
“啊!”
跟程瑶说了这么一会子的话,沈茵那满心难以控制的紧张消退了许多,显然已经不想写字静心了。
但能够读书写字到底是她求来的机会,她也一向把笔墨纸砚看得比什么都高,如今是怎么着也不能浪费了这大架势。
于是,她笑了笑,还是蘸了墨一字一字地写了起来,大不了写得倦了,就悄悄地瞟程瑶一眼好了。
这么想着,她不禁眼睛一抬,就看了不远处的程瑶一眼。
反正只要看着程瑶,她就觉得开心,要是能看一辈子,就更好了。
***
因为程母一直在生病,需要多休息的缘故,那套雨过天青的衣服,天天忙里忙外的沈茵实在做了许久许久。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程瑶每天都看到沈茵挤出闲暇时光,拿着针线在漂亮的布料上穿来穿去,似乎永远也穿不完。
想来,若不是程瑶夜里还能不自在地提醒她时间实在太晚了,她估计能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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