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裂,手臂也见了血,整个人也被这股蛮力给抽得摔到了地上,疼得冷汗直流。
而打马而来查看情况的文信王觉察到路边有人摔了,便也十分随意地瞥了眼。
只这一眼,已经走出了四五丈的他,忽然便勒紧了缰绳,转了回去,开始打量起了李秋颜来。
十八九岁的女子,生得当真雪肤花貌,纵使荆钗布裙,还挨了一鞭子,在泥地上滚了一圈,那咬牙忍疼的模样,看在他的眼里,竟仍是这般楚楚可怜。
文信王向来是个惜花之人,此时便也不禁为美人的痛苦而轻轻地叹了口气。
就他手底下这些人,还真尽是些稍稍挨近了美人都会侮辱了美人的粗笨之人,该打,该杖责二十!
于是,他便下了马,缓步走到了她的身边,轻轻握住了她的柔荑,并在她猛然转过头时,那满脸的惊恐下,温柔地将因疼痛一时还站不起来的她拉了起来。
不解他意的李秋颜站定之后,整个人也是被这衣着华贵的公子给吓了一跳。
她心里想着男女授受不亲,匆匆说了声谢,便捂着手伤急急去到了公婆身边,却是浑然不知,自己竟已经被这个大人物给惦记上了。
李秋颜刚到家不久,就有官兵过来敲开了沈家的门,却是过来送药给手臂受伤的李秋颜的。
当时,他们就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然后,才不过几天功夫,得了信的王府那边就来了人,说是要相看李秋颜了,这么句话一出,直接把整个沈家都吓了一大跳。
说李秋颜是他家儿媳,不是清白大姑娘了。那没有关系,他们会说他们家大王一向开明,尊重女人,从不会在乎这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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