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冬日的天说暗就暗,好在整个院子挂满了红灯笼,抱着酒坛,南宫翧葶沿着明亮的灯光一路走着。身后熟悉的脚步声,回头,没有人,灯火通明的没有眼花吧,南宫翧葶想应该是自己听错了。练了功后,听觉敏锐些许,只远没达到静桐的水平,偶尔会错觉。
许平躲在墙角,南宫翧葶走远了,他才走出来。过年,她终究还是回来了。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凌厉,咬紧后槽牙,挤出一丝笑容。
拍开了泥封,给爷爷倒了一大碗酒,也没少了她爹的,俩老头乐呵起来,见二人兴致不错,南宫翧葶提到了许平,六年来每年大年夜饭桌上提到他,老爷子就会拉下脸,为此南宫翧葶解释多遍,她坠崖与哥哥无关,是她临时起意非拉着他一起和他玩游戏,出了大事,不能全怪到他一人身上。合家团聚的时刻,也不能总是漏了他,让他一人孤零零的,他是自己的哥哥不是吗?
“提他作甚。”许是太久没见到孙女,老爷子的脸色没那么差,语气却已是不高兴了。
“爷爷,大年夜的让哥哥一起上桌吃顿热饭,我们就几人,这里那么多菜,哪儿吃的掉,是吧,爹。”南宫翧葶给了他爹一眼色,你也为你儿子说上几句。
蒙头喝着大酒,不说话。南宫正太清楚老爷子的性子,他要开口,性质就不同了,他那脾气一爆发,饭桌都给你掀了,届时场面多难看啊。
老爹真是没用!
“爷爷!”南宫翧葶站起身,像小时候一样的扭着他的手臂,南宫蕴难得不吃她这一套,他毫不动容,“你让他来,可以!爷爷走!”
“爷爷,你怎么就那么固执!让哥一人,他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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