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莲姨你那有药吗,我过来的时候忘了带了。”也怪自己懒,发现时不愿回去再走一趟,南宫翧葶心疼又自责。
“有,你抱着它过来吧。”
摁着兔腿上的伤口,快步紧跟莲姨。
“你还挺有爱心。”
“我都看到了,总不能当没见到吧。”换了谁都不能放任不管,对吧。
“你师傅小时候,也是这样的。”
“是吗?”南宫翧葶一听到师傅二字,就变得格外上心,“师傅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呢?”
“你猜。”
莲姨太坏了。不过,南宫翧葶大致也能勾勒出小小静桐是什么样子,什么性格……
“别发呆了,还不快上药。”
“哦。”
给小兔子上药的南宫翧葶很温柔,没有一点开玩笑儿的样子,她一手先是安抚着兔子的小脑袋,嘴里不断安慰,见小兔子的注意力被分散开来,这时才把药粉洒在它受伤的腿上,兔子自然会挣扎,南宫翧葶马上抱起了它,像哄婴儿一样儿晃悠着,“没事了,已经好了,忍一下就过去了。”
南宫翧葶现在是大忙人一个,没什么时间照料小兔,既然在莲姨的园子里发现了它,理当交由莲姨照看。
“什么,不可以。”
莲姨的嘴里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南宫翧葶耐着性子,“就几天,它这伤也不严重,我是实在挪不开时间照顾它,这几天你喂点胡萝卜给它吃就好,至于伤口,每天午时我都会来给它换药的。”
借口,都是借口,莲姨就不信她真的一点时间都挤不出来,眼前的人真是会给她带来麻烦!她难道不清楚自己最讨厌动物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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