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在挣扎,某人的嘴也是固执,死死贴在师傅的脸皮上,静桐转动间,恰巧让某人的唇移到了自己的嘴角边,两人皆是一惊,同时分开。
好死不死,分开后某人还舔了下嘴,看起来像是在回味,让静桐看个正着,又羞又恼,恨不得一掌劈到她的天灵盖。
“大白天的,怎么能那么胡闹。”
“怎么胡闹了,哦,她可以亲你,我怎么就不可以呢!”
这不公平,南宫翧葶恨恨地说道。
“小石头,就是个五岁的孩子,而你,唉……”
说不下去了,静桐无法启齿,师徒间怎么能做如此亲密的事,而且今年南宫翧葶都已经成年了,静桐面色一沉,“记住我是你师傅,以后你不能再亲我了。”
怕某人反驳,静桐又说,“你的师姐们可从来不会做这种事。你当然也不能例外!”
是啊,都是师傅的徒弟,要是她们也亲亲师傅,不能想,一想到那个画面,心里的酸涩就抑制不住。
“哦。”
闷声先应下了,反正她不能亲师傅,别人也不能亲师傅。如此,南宫翧葶的心里还能平一些。
“师傅,我疼。”
“疼?”
自己又没打她,她疼什么?
“这里。”
南宫翧葶指着自己的心,“心好痛。”想到以后不能再亲师傅了,她就难受哇!
“南宫翧葶!”
“哎呀呀,我没开玩笑。这这…这儿,疼,刚被人抓的。”
怕师傅真的动怒,南宫翧葶赶忙低头,拨开发丝,让师傅看她的后颈,路上回来就觉得不对劲,一直忍着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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