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饭,南宫翧葶带着静桐在庄子里散步,消化积食。
恋恋不舍地望着她走远,许平是想跟着一道儿的,可想到约了南宫炼讨论铸剑之术,只好作罢。和南宫炼的关系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不能前功尽弃。
眼前一花,还好被静桐一把抓住,没让某人栽进草丛里,她怎么了又不是喝了酒莫非吃了饭后又犯困。
“你干什么呢?也不看着点路。”
粗心大意的!
“唔…人家昨夜没睡好。”南宫翧葶拍了拍酸疼的后颈,八成是落枕了,还好痛得不厉害。
“要不,我还是去客房睡吧。”
“不要紧的。师傅就安心在我房里睡着吧。”
她又不认床,定是匆匆赶回山庄,月城和临川气候有差,导致身体有些不适,做个拉伸舒展下筋骨就好。
精神了又立刻牵起静桐的手,“我带你认认人吧。”她说。
再接着,静桐就被某人牵着,走了大半个庄子,小家伙逢人就得意昂昂地介绍她师傅,赞美之词一个一个往外蹦,一定要说得让她师傅最后不好意思地捂上她的嘴巴才会停止。
舔了口,还是原来的味道。
“南宫翧葶!”
最近是越来越喜欢喊她的全名。是被她娘亲传染了吗?
“你……你……”
师傅到底是温柔有礼,说不出此等鄙俗的骂人话,南宫翧葶又成功占了回便宜,哼,师傅都不准她亲亲了,她舔一下又算不得亲!
这个小滑头。
算了,不与无赖计较。
许平见南宫炼有动摇之色,心里一喜,这个只知道铸剑的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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