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得过分了,也许年少,分不太清一些界限。
可不论如何,偷看人洗澡那都是登徒子的下作行为,于是静桐决定不理某人。
眼前的阴影不见了,师傅怎么走了,再睁眼静桐坐在梳妆台前梳着发,背对着她,南宫翧葶有些摸不着头脑,师傅不怪她了!
“师傅。”蹲在原处,又喊了一声。
“……”
“师傅。”
“……”
心里慌乱,南宫翧葶裹着被子挪到静桐身边,身子骨撞撞她,“你别生气,我也不是故意的。”
“……”
“好吧,我承认我看到了你的身子一点点,就一点点!”
拿着木梳的手微微一颤,哼,小滑头不逼着她点不说实话,可是接下去静桐宁可没逼她说实话。
这么一来南宫翧葶就得解释为什么会想看静桐的身子,说了一箩筐下来,总结为师傅身子过于曼妙凡夫俗子见了一眼都无法挪开眼。
“好了,够了,别说了。”
她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些话,对上她童真的眼神,静桐又觉得是自己想得太多了,都是女子,看个一眼也没什么。
师傅为什么连耳朵都红了,南宫翧葶以为静桐真的动怒了,她咬咬牙,做了个决定。
“唔……师傅,你看我!”
啊?
啊啊啊!
有人耍流氓啊!
南宫翧葶打开身上的被子,将肌肤暴露出来,她看到了师傅的,师傅也看到了她的,如此总该公平了吧!
公平什么,被你偷看也就算了,还要强行看你的,你以为我很想看!
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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